我再也没办法把对话进行下去了,因为我的眼泪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明明在最初,仅仅是眼眶里的一点点,但当雅那句「但你不同」之後,水滴越抹越多,多到连我自己都觉得狼狈、难看。
「……为什麽你又哭?」雅似乎真的不能理解。
我没有回他答,只是低下头,努力地大口x1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在模糊的泪光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直到一只冰冷的手突然轻轻地降落在我头上。
我怔住了,连眼泪都冻结在眼眶里。
他的手掌沉沉地压在我的发丝上,然後极其轻柔地移动着。那动作一下、停顿,然後再一下,慢慢的,有节奏的。动作虽然有点生y,却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陌生。那晚在车里,我明明只教过他一次。
雅仍然是平常那副平静表情,就像不明白自己正在做什麽。我x口忽然酸得更加厉害,疼得像要滴出红sE。
但当我的视线落到他的锁骨上,呼x1被狠狠堵住。那些黑斑,b刚才更清楚了,有几处已经被抓烂,边缘渗出黑血,已经沾上了衣服。
雅的手忽然停住,然後开始颤抖。那种擅抖很轻、很细微,像连维持这个m0头的动作,都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看着这样的他,我开始生自己的气——不可以,我不可以再这样软弱下去了。
我用力抹走脸上的眼泪,我必需坚强一点,现在不是我哭的时候,此时此刻的雅,b我更需要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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