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汗吧。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谢、谢谢……”结花接过毛巾，低声问，“陈静同学……你觉得这样正常吗？”
“嗯？”陈静歪了歪头，“你指什么？”
“这一切……”结花环顾更衣室，“这种体育服，这种课程，还有……大家的改变。”
陈静沉默了几秒，然后微笑着说：“结花，你知道”正常“的定义是什么吗？”
结花愣住了。
“所谓正常，就是大多数人认可并遵循的行为准则。”陈静继续说，“两周前，穿着保守制服、认真学习、对性话题避而不谈是正常的。但现在，穿着暴露制服、学习性技巧、坦然面对性欲才是正常的。时代在变，常识也在变，我们要做的就是适应变化。”
“但是……但是这样真的对吗？”结花忍不住问，“女生被当成玩具，被随意触摸，被要求做各种羞耻的事……”
“为什么不对呢？”陈静反问，“女性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这不是很自然的事吗？我们拥有美丽的身体，拥有感受快感的能力，为什么不能以此为荣呢？”
结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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