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极限的高潮中,一股更强烈、更失控的急意突然从膀胱的位置席卷而来——她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剧烈地抽搐,连带着尿道括约肌也跟着丧失了控制。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猛地喷射了出来。
那道水柱划出一道弧线,一部分落在小宇仍然举在附近的手腕上,一部分洒在两人交叠的腿间和被单上。
苏清雪在黑暗中感受到那股完全不受控制的喷涌,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儿子面前失禁了——不,不是失禁,是潮吹加喷尿——她整个人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冲破了极限,反而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彻底放弃挣扎的崩溃与解脱。
她死死咬住嘴唇,无声地哭着,身体依然在持续颤抖。
“爸爸,妈妈刚才……好像尿尿了……”小宇的声音带着困惑和惊奇,他能感觉到手腕上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淋到,鼻尖闻到了一丝不同于淫水的、淡淡的腥味,“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尿尿?是不是做春梦做得太舒服了?”
他把手表从手腕上摘下来,拿在手里,光柱照过那片凌乱潮湿的床单,照过妈妈还在微微颤抖的、张着的大腿,照过那依然在收缩翕动、边缘糊着一层白色细沫和透明淫液的小穴入口。
苏清雪把脸埋得死死的,不敢睁开眼去看那束光。
她的身体刚经历一场毁灭性的高潮,现在软得像一滩泥,可下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时不时又挤出一小股残余的液体。
“妈妈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小宇看着手表光照下妈妈那还在翕动的小穴,由衷地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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