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立德,你最好还活着。
否则她这一趟,未免也太不值了。
撒马尔罕西南,萨扎干溪谷。
斜阳已经压到山脊后头,谷中光线渐渐暗下来。
白日里被晒得发烫的碎石坡开始返出凉意,干燥的风从谷口灌进来,卷着细沙,刮得人脸颊微疼。
玉娘跟着那队轻骑一路查到旧水磨往南。
旧水磨果然荒废已久,半边土墙塌了,水渠里只剩浅浅一线浑浊的水。
骑兵在磨坊附近看过一圈,又带着她沿着溪谷往南搜。
可一路除了被风吹乱的马蹄印、羊群踩出的杂痕,什么也没找到。
天色越来越暗。向导抬头看了看山影,又同骑兵首领说了几句粟特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