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用处不大,龟头被突然更加热情的媚肉一阵吮舔,反而愈加兴奋地在里面横冲直撞。
充沛的淫液被棒身堵在花壶,只让玉娘下腹的坠胀愈演愈烈。
魏珂感受到龟头正陷在暖融融的春水中,那骚水仿佛有意识般钻入肉冠的各处龟棱,将前端的马眼泡得格外酥软甘美。
明白射意将至,他倏然拔出欲根,猝不及防将玉娘掉转个头,强行将沾满花液的肉棒塞入她口中。
感受到口中跳动的肉根,鼻息间是淫水混合前精的腥膻骚甜,玉娘惊恐地瞪大眼,欲要吐出。
魏珂将手牢牢按在她后脑,不准她闪躲分毫。
“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他轻佻地调笑着,不顾玉娘的挣扎,畅快地释放在她的檀口里。
玉娘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被迫吞下一大口精液,喉间全是粘滞的浓精,让她泛起强烈的反胃。
她推开射完后毫无防备的魏珂,扶着塌沿,一阵干呕。
魏珂见她小脸惨白,额上冒着虚汗,眼中还因反复的空呕噙出泪花,不由也生了几分愧疚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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