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则是镇北王沉止戈的孩子。
沉止戈实为北庭大都护,当年朝廷念其固守北庭、威震西域之功,特授镇北王爵。
两人的父亲既是关系亲厚的同僚,也是数次于战场上以命相托的生死之交,因此两家往来极密,连府邸也做了邻居。
玉娘小时候很喜欢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哥哥。
虽然长大后许多细枝末节已记不太清,但记忆里沉昭总是格外有耐心。
他从不嫌弃她年纪小,说话颠三倒四,总会耐着性子一点点引导解释给她听。
连颜如松都感概,比起自己这个亲哥,沉昭才更像玉娘的兄长。
后来,在玉娘五岁那年,父亲因多年舍命征战,时常奔赴安西驰援,身体终究积下难以挽回的旧伤,不得不返京休养,玉娘与兄长也随父回了长安。
自此以后,关山阻隔,路远山长,她与沉昭便再难相见。
这些年来,两人只在魏琰登极之时匆匆见过一面。
彼时镇北王遣沉昭入京庆贺,两人本已相约共聚,谁知北庭战事又起,两人只匆匆寒暄几句,便又分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