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集权之势日盛,对章引圭一党打压愈显凌厉。
沉止戈身为远镇北庭,拥兵在外的异姓藩王,心中难免不安,深恐遭帝王猜忌,便遣世子沉昭入长安,一方面探察圣心态度,另一方面笼络留居京中的旧日部曲,联络情谊,以备他日不时之需。
沉昭当然没忘,他只是……
“世子莫非是心慕永乐郡主,故而耽于游乐,无心正事?”沉穆踌躇再三,终究把心底疑虑说了出口,“可是您也看到了,她和陛下……”
后面的话他终究没说得太直白,只是轻叹一声:“陛下怎么肯放她跟您回庭州呢?”
沉昭抬手按了按眉心,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知道。”他声音很轻,“我对阿玉……没有那样的心思,我只当她是妹妹。”
真的吗?沉穆半信半疑,眼中忧虑未减。
谁家做哥哥的,会这般挂心和离的妹妹,连她夜里家中往来何人都如此在意?
又有谁,会将陪妹妹宴游玩乐当成头等大事,连家君的正事都能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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