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迟疑,将他拉到了宫道旁,凑近他小声耳语。
魏琰猝不及防被袭来的暗香裹挟,下意识抬手扶住她肩际,掌心下触感温软细腻,肩头纤巧单薄。
他微微一顿,方想将人稍稍拉开些距离,却在下一瞬听见她的话,神色倏然沉了下来。
玉娘将自己的怀疑一一道出,只隐去了昨夜所见种种细节。
魏琰听罢,久久未言。
他并不觉得玉娘是在说谎。虽有些地方前后略显含糊,想来应是另有隐情,不便明言。更何况,他与阿耶这些年一直都觉得母亲的事非常蹊跷。
周丽妃当年可以说是三千宠爱在一身,父皇待她情深意重,又育有两位皇子。如此境况,她为何要行巫蛊之术,自毁前程?
可偏偏当年之事做得太过干净。
人证物证俱全,珠镜殿上下无人露出破绽。
他们既不能罔顾朝议与悠悠众口,无凭无据严审宫人,也始终寻不到真正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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