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被入得神魂颠倒,口中娇吟早就不再克制,唏唏呖呖,嘤嘤袅袅,宛如莺啼燕啭,连绵不绝。
闻澜低头,看着原本粉嫩的小穴已成胭红,肉棒抽出时花穴里淫媚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还绞在棒身上被微微扯出。
他被眼前的艳色激得腰眼酥麻,又挺胯狠狠将欲根送回,小穴立刻热情得咬住它,仿佛怕它再次离去。
他沉腰发力,反复顶弄脆弱的宫口,终于在她一声快意大过痛苦的惊呼声中凿开宫口,直直冲入胞宫,浇灌给她。
玉娘正心满意足地体味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下来,只觉体内的孽根又开始胀大,很快便塞满整个花径。
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闻澜。
她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怎么琴韵如此高雅清冷,人却……
闻澜没容她继续想下去,抱住玉娘坐起身来。
他的肉根还埋在她体内,高潮后的花穴吸吮得格外温柔,仿佛在抚慰它一般,因此身体的情欲很快再次勃发起来。
他二人性器相接,被闻澜调整成了迭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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