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低垂,灯火昏昏,榻上两人相依而眠,安静得仿佛与外头将晓未晓的天色隔成了两个世界。
魏琰看了片刻,终是收回视线,披着晨寒,往含元殿去了。
魏瑾醒来时,天色已然初明。
晨光穿过重重罗帏,朦朦胧胧落入殿中。望着头顶明黄织金的云锦帐顶,他怔了片刻,才慢慢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情事。
唇角一点点扬起。昨日之前,他还在发愁该如何同皇兄坦白,甚至做好了兄弟决裂的准备。谁曾想,不过一夕之间,一切竟都迎刃而解。
他越想越觉欢喜,眼底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低头看了眼身侧的人,轻轻挪了挪身子,想将玉娘再往怀里拢一些。
但方一动作,却发现身下似有不同。
自己的肉根正置于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仿佛被一只紧致柔滑的小手攥住,随着他的微微抽动,一股暖流淌过,小手骤然收紧,带起阵阵酥麻直窜脊椎。
几乎立时,原本半软的肉根便迅速充血,飞快地胀大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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