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还知道,兄长也同样与她有肌肤之亲。
那日在白鹿原帐中,他其实听见了。那些被竭力压住的喘息与破碎低吟,隔着帐幔,时断时续地飘出来,连猎场呼啸的风声都遮掩不住……
“看来你已经吃上了。”魏琰慢悠悠走到榻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魏瑾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困惑地看向魏琰:“皇兄,你不生气吗?”
魏琰沉默片刻,终是苦笑了一下,缓缓摇头:“初时知晓时,生气自然是有的。但你终归是我亲弟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又能真拿你如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压下心头酸涩:“何况,此事终究也要看玉娘自己的心意。她既愿意接纳你,我总不能只顾自己,而全然不顾她。”
魏瑾一时怔住,他原以为会迎来责怪,却不想兄长却这样轻易就将事情带过。
喉间像忽然堵住了什么,他张了张口,半晌才低低唤了一声:“皇兄……”
可再往后,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殿中忽而安静下来。
“唔……阿瑾……”一声娇媚的女子呻吟打破了眼下这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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