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纤纤玉指也抚上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先是用掌心轻轻托住,感受着它们滚烫而饱满的分量,随后五指缓缓收拢,轻轻揉捏、抚弄、托玩,指尖时而轻轻刮过囊皮上细密的皱褶,时而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它们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两只躁动的凶兽,又像在催促它们尽快将更多的浓精释放给她。
魏琰见她对弟弟如此小意温柔,尽心侍奉,心底泛起几分连自己都不愿细究的涩意。
他敛眸不再看他们二人,而是专注盯着身下两人性器相交之处,猛地沉腰发力。
玉娘感觉身下突然被重重一顶,随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如潮水般袭来,直撞得她小腹深处又酸又软,阵阵发颤,仿佛连胞宫都要被顶得移位。
强烈的冲击让她几乎含不住口中的肉棒。她吐出那根肉物,喘息着哭求道:“琰哥哥……你……你轻些……里头要被顶坏了……”
魏琰没有应声,只是愈发专注地对着那一处疯狂进攻,大力夯送,直将雪腻的臀肉拍得股浪迭迭,一片通红。
玉娘喉间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娇吟,檀口半张。魏瑾趁机将欲根重新塞回她口中,扣住她后脑,继续沉醉地自行套弄起来。
魏琰和魏瑾二人,一个在下蛮横逞凶,一个在上迫她行那口舌之劳,小穴和嘴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直将玉娘弄得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被他们同时前后贯通,她在恍惚中觉得,自己仿佛已彻底沦为两兄弟发泄欲望的淫器……
百余抽后,魏琰终于感觉射意将至,他精关一松,对着又吸又咬的宫口射出滚烫浓精,几乎灌满整个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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