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腰窝到屁股,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到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
他把她的脚握在手心里,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包住。
“不后悔,”他说,声音低低的,“想了那么久,终于操到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笑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胸口上。
“你哭什么。”他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不知道,”她说,“高兴的吧。”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一辆车从楼下经过,车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去又消失。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罐头笑声隐隐约约传过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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