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水瓢当场就掉在了地上。
她的目光从我赤裸的身体移到了我怀里同样赤裸的翠花身上,再移到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部位,然后她的脸像是被人泼了一盆红墨水一样,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发际线。
“神、神、神君大人?!”王二婶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尖锐而扭曲。
“早。”我很平淡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王二婶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整个鸡蛋,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村路的转角处。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跪了下来,朝着我离去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然后她站起来,提着裙子就往邻居家跑。
“你们快出来看啊!神君!神君抱着翠花神使在外面走呢!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还插、插在里面呢!”
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荒石村的各家各户之间飞速传播。
等我抱着翠花走到村子中央那棵大槐树下的时候,土路两旁已经自发地站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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