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民女……民女是……”

        “是就是,哭什么?”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本座问你,你有没有自己探索过自己的身体?”

        “什、什么……”

        “就是——有没有自己摸过自己?”

        陆婉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羞耻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民、民女……民女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会……”

        “正经人家的女儿就不会摸自己了?”我冷笑一声,“你婆婆——哦不对,你母亲就摸过。你大嫂也想过别的男人。正经不正经,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陆婉儿被堵得说不出话,只是哭。

        “好了,不摸就不摸。”我摆了摆手,“那你的身体有什么特点?你那对胸,看起来可不小。”

        陆婉儿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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