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清秀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深埋的倔强。
她还没有完全屈服。
她内心深处,还在为那个死去三年的丈夫坚守着什么。
“孙氏,“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她耳边如同惊雷,“你为你那死鬼丈夫守节三年,觉得很光荣是吧?”
“民妇……民妇只是……”
“只是什么?觉得本座不如一个死人?”
“不、不是!!”孙氏拼命摇头,“神君万金之躯,民妇岂敢……”
“那就好。”
我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衣襟,轻轻一拉——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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