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这句话会从小芳的嘴里说出。
我不敢回答任何话，也不敢看她。
我不知我接下来要如何做。
整个房间现在只剩张清芳唱的歌外没有任何声音。
“你有没有亲吻过呢？”小芳又提了一次。
我清了清喉咙然后，然后又抓了抓头发，实在不知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平时总是见你和小惠她们很健谈，也听说你有很多女朋友。”
“什么，谁说的？”我和小琪的事我都没和任何人说过啊！。
“你不要管谁说的……我总是见你和很多女孩子走在一起。”
“那你都认识啊……”我好像在解释什么的，奇怪，我干嘛向小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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