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很平和,甚至有点温吞,像他说出口的会是一件很小的、很朴素的事。
然后,他望着屏幕这边,望着分析员,也望着坐在分析员身边的铃,语气安静得近乎温柔:
“我的妹夫。”
“你能和铃……在我面前接吻吗?”
分析员的眉心很轻地压了一下——那种感觉来了。
不是暴怒,也不是当场撕破脸的火气,而是一种更冷的、像指尖突然碰到不该碰的脏东西一样的厌烦。
分析员本来就不是缺钱的人,现在“满命会所”越做越顺,账上数字不过是把他已经拥有的东西再往上堆一层。
可钱之外,他最看重的东西始终没变——边界,秩序,还有自己的私人领地不被人随便踩进来。
满命会所里的人其实都不傻。
那群打工的女孩子一个个年纪轻,眼神却不迟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