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笑着,脸都开始扭曲。
“不!不可以笑……不可以再笑呀!嘻嘻……嘻嘻!!!”
那一晚的荒诞感太重了。
重得像一把钝锈的铁钩,直接穿进他的脑子里,把某种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完整形状的东西直接撕碎。
因为他终于在一次次失败之后,被迫去碰那个真正有效的幻想——分析员。
他开始想那个男人的手,肩膀,胸膛,腰腹,幻想他站在铃身后时那种压迫感,想他把铃按在床上、沙发上、墙边,想他低头亲她时铃会怎么抖,怎么软,怎么被他掰开腿狠狠操进去。
一想到这些,下面那根死气沉沉的东西,居然慢慢硬了。
真的是慢慢硬了。
不是骤然暴起的欲望,而像一截冷掉的肉,在某种极端扭曲的刺激里一点点重新充血,抬头,发胀,最后坚硬起来。
哲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笑声一下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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