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就对这个女孩生出一种很难得的理解感。
铃和他,其实在某种地方很像。
都是在为已经失去的人留住一些东西而努力。
一个守的是酒吧,一个守的是音像店;一个守哥哥留下的产业,一个守父母留下的命脉;形式不同,心情却出奇相近。
也正因为这一点,分析员后来每次看见铃低头认真翻账本、规划菜单、替酒吧算动线和利润时,都会不由自主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场景。
那场面现在回忆起来,依旧荒唐得过分。
那时候他正和里芙、芬妮纠缠在一起,三个人搞得一团乱,屋里全是情欲的热气和暧昧的狼藉。
卡米利安就在边上,自顾自被那副景象撩得发骚,靠在一旁咬着唇自慰,整间屋子简直像一锅快要烧开的蜜酒,甜、乱、热,还混着谁都说不清的放纵。
偏偏就是在这种时候,铃来了。
她是捡到了之前酒吧散出去的招募服务员传单,顺着地址摸过来应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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