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自己老家有一家音像店。
店不大,位置也不算特别好,真说起来,是那种很容易被时代淘汰的老生意——可那家店是她和哥哥一起守着长大的地方。
父母走后,店就成了他们活下去的依靠,也是家里真正剩下来的唯一一点东西。
“我们那种店,利润很低的。”
铃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已经把过去的那些辛苦都磨成了能平静讲出来的经验。
“卖什么、租什么、进什么货,差一点都不行。什么片子突然火了,什么题材这周卖不动,哪类客人最近变多了,哪类东西摆在最前面只是占位置但没人拿……这些都得很快看出来,不然店根本开不下去。”
她说这些时,绿色眼睛里有种很亮的认真。
不是纸上谈兵的理论,是那种真正被生活拎着领子教出来的敏感。
她不是学商科出身,也不靠什么高深的大数据模型,她就是从货架、租单、客人口味和一天比一天更紧的现金流里一点点练出了判断。
“而且音像店跟别的店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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