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呕——!!”
她话还没说完,又低头吐了起来。
这一次吐得更彻底,像是把胃里最后那点能翻出来的东西都狠狠干净了。
可人难受的根子显然不在胃里了。
酒精早就进了血,顺着血液往上烧,脑子里一阵阵发飘,脚下也虚。
更糟的是她晚上几乎没吃什么正经东西,光顾着喝,血糖被拖得很低,眼前都一阵阵发黑。
等那阵最难熬的呕吐过去,她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分析员扶了她一把,本想让她先靠着墙缓一会儿,谁知道芬妮顺势就软软地倚到了他身上。
不是故意投怀送抱,更像身体已经没力气分辨该靠哪里,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结实、稳,站在旁边像根不会晃的柱子,于是醉得迷糊的本能就先把她送过去了。
她额头抵在他肩前,呼吸热热的,带着浓重酒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仰起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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