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暖融融的,带着女人身上的奶香、精液干涸后残留的腥气、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那是普瑞赛斯这几天新换的熏香,她说是薰衣草,可闻起来更像被蜜泡过的麝香。
分析员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而是实实在在的、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牢牢按在这张床上的三天三夜。
那股力量从普瑞赛斯身上散发出来——或许是某种科技上的小玩具,或许是母亲在SCP基金会搜集的某种藏品。
他无法反抗,只能呼吸、进食、并且……勃起。
是的,他全身上下,唯有嘴和鸡巴是自由的。
他后来才知道为什么——普瑞赛斯在控制他身体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那一部分。不是做不到,也是不想做。
她说:
“宝宝要是连那里都硬不起来了,妈妈可是会很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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