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坐到床沿,动作很轻地撩开被子,像照顾一个还没彻底醒来的孩子。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再也不是养母意义上的照顾了。
“宝宝……?早上了……?”
她低声呢喃,像自言自语,又像晨间的第一句问候。
然后她会低下头,用嘴把儿子唤醒。
那是一种无声又极亲密的晨安。
分析员往往在半梦半醒间就会察觉到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睁眼时,看见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红的耳根。
她不会说太多,只会在口中细细含着,帮他缓掉那股清晨生理上顶得人发胀的劲儿。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经有些湿了,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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