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把她的胸口撕开一道口子,愧疚从那道口子里涌出来,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背德感,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难受。
疼可以忍,这种感觉不行。
它往骨头缝里钻,往心尖上掐,往她以为自己早就干涸的某个地方浇了一瓢滚油。
她不想。她不是这种人。她是李玉玲,是白家的当家主母,是灵月的亲娘,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
可她现在在做什么。
跪在夫君的画像前,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插着屁眼。
奶子被捏得变了形,臀肉上叠着好几个红手印,嘴里说着不成句的话。
这就是她。
这就是现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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