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完全只在一瞬间:她告白、她吻他、她把他扑倒,一气呵成,衔接得密不透风。
这种从“舒适”到“失控”的切换,比任何预谋已久的进攻都更加猝不及防。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林渊恍惚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上还带着她舌尖的温度,脑子里却乱得像被猫挠过的线团。
烛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幻星眠的攻势停了下来。
幻星眠趴在他的身上,渐渐冷静下来,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林渊。
她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她看到了林渊的表情——他正睁着眼睛,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惊愕,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理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倏地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亲了他两次,舌吻;她把他扑倒了,骑在他身上,说了什么“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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