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维系人与人的关系,是什么轻松的事吗?”老爷子的嘴角又弯了弯,这回弯得比刚才明显了一些,带出了一点真切的笑意,“你以为那些活了几千几万年的老怪物,为什么大多孤家寡人?维系关系这件事本身,就比修炼难得多。”
林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行了。”老爷子摆了摆手,“跟我说说,你这‘走钢丝’都走出什么名堂来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开始说了。
他从临川城说起。
怎么误打误撞进了醉仙楼,怎么撞见白灵月和老鸨争执,怎么被李玉玲那身“母性光辉”晃了眼,怎么故意放走县令好让母女俩觉得离了自己就活不成。
说到李玉玲献身那晚,他的语速慢了下来,像在回忆什么细节,但最终只是说了句“她……很不容易”。
然后说白灵月。说她怎么用“报恩”当借口,说她第一次疼成那样还死撑着不哭出声,说她在教坊司里仰着脖子嘴硬的样子。
说到明时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圣女,我有点看不透。”林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刚开始接触的时候,清冷得很,说话都跟冰棱子似的。到了床上……”他咳了一声,“反正就是,前后反差特别大。而且她明明深爱百花谷,那天忽然跟我说想离开宗门。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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