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狩红光满面,亲自把盏,频频向林渊敬酒。

        “贤兄!林贤兄!请满饮此杯!”他端着酒杯,身子都有些摇晃,“前番……前番是小弟猪油蒙了心,竟在酒中下了那等不上台面的东西,实在是……实在是该死!小弟自罚三杯,向贤兄赔罪!贤兄大人大量,千万海涵!”

        说罢,也不管林渊反应,咕咚咕咚连干三杯,辣得直咧嘴。

        林渊端着酒杯,也喝了起来。这胖子县令,贪财好色是真,圆滑世故也是真。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哥!永远的贤哥!”张狩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在这临川县,不,在这松阳府,只要用得着小弟的地方,贤哥您尽管开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发酣热。

        两家女眷(张狩妻妾及白灵月母女)识趣地在下首另开一桌,轻声细语。

        而上首,张狩、林渊、刘固、洪万森,以及几位将领,早已喝得东倒西歪,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全然没了之前的敌对与隔阂。

        待到酒酣耳热,张狩搂着林渊肩膀,大着舌头道:“贤哥!这次……这次多亏了您!大恩不言谢!您说吧,要什么报酬!黄金?美人?宅邸?只要小弟拿得出来,绝无二话!”他倒也实诚,知道以林渊展现的实力,自己那点报酬根本不够看,索性让林渊自己开口。

        林渊推开他凑过来的胖脸,嫌弃地擦了擦肩膀上的酒渍,想了想,道:“黄金美玉就算了,俗气。给我准备一辆结实舒适的好马车,多配两匹好马,再备足路上用的银钱盘缠。”他指了指下桌的白灵月和李玉玲,“她们俩,各自置办些合身的衣裳细软,路上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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