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最后睡一会儿,运气不好最后睡一会儿这该死的松弛感,刚挖了痔疮都没你松弛。

        此刻,山道前,两军对垒的传统保留节目——骂阵,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黑风岭一方,除了那光膀子扛大刀的疤脸大当家洪万森,又蹦出来几个造型各异的头目。

        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指着山下跳脚大骂:“下面的龟孙子听着!爷爷们在此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你们这些朝廷的走狗,贪官污吏的爪牙,也敢来送死?识相的赶紧滚回去喝奶!”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声如破锣:“就是!瞧你们那熊样,铠甲亮顶屁用?爷爷一刀一个,砍瓜切菜!那个骑白马的小白脸(指着阵前一位年轻偏将),说的就是你!细皮嫩肉的,不如上山给爷当个压寨夫人,哈哈哈!”

        山下军阵前,那位被点名的年轻偏将气得脸色涨红,但他身旁的主帅,一位面容冷峻、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王姓将军却稳坐马上,毫不动怒,反而朗声回敬:“山间宵小,也敢妄称替天行道?尔等劫掠商旅,屠戮百姓,奸淫妇女,恶贯满盈!今日天兵至此,必踏平尔等巢穴,将尔等枭首示众,以正国法,以慰冤魂!”

        王将军身旁一个嗓门洪亮的副将立刻接上:“洪万森!你这无胆鼠辈!只敢缩在乌龟壳里叫唤吗?可敢下山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怕不是裤裆里没货,是个没卵子的阉人!”

        洪万森闻言,勃然大怒,砍刀重重一顿,地皮都震了震:“放你娘的狗屁!爷爷这就下来砍了你的狗头下酒!”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旁边一个看似军师模样的山羊胡老者拉住,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洪万森这才勉强按下怒火,不再提下山单挑的事。

        双方你来我往,污言秽语与慷慨陈词齐飞,唾沫星子几乎要隔空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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