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野秀的内心似乎并不平静:手上金贵的钢笔一再掉落,恰巧地是每次都落在林砚这边,清野秀俯身拾笔时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肤让林砚看直了眼。
随着钢笔第八次落在林砚脚下,清野秀的头终于擦过林砚的大腿根,不知是不是林砚的错觉,清野同学刚刚似乎…深吸了口气?
喂喂,在这样下去,清野你的冰山人设要崩塌了耶正当林砚感觉自己与清野秀的同桌生涯已经走到人生尽头的时刻,左侧又传来了清野秀清冷中又带着细微疑问的微小私语:
“做那个……舒服吗?”
“啊?”
“舒—服—吗?”
清野秀侧过头,一字一句问道,眼镜后的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像要把他整个人剖开来看。
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实回答:“舒服……很舒服。”
“怎么做的?”
清野秀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她细细盘问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林砚的裤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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