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伸出双手死死抱紧奥克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背肌里,留下几道鲜红的血痕。
她的腰肢像发狂的母兽一样疯狂向上挺动,主动用子宫口去撞击那根粗大的龟头,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依旧下流地喊着:
“射进来……把姐姐的子宫……灌满你的浓精……姐姐要被内射……要被大鸡巴的精液……灌到怀孕……哈啊啊啊啊啊——!”
当奥克终于低吼着把整根黑屌深深埋进她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地喷射进她最深处时,千田花晓迎来了此生最强烈、最崩溃的一次高潮。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到极致,像要榨干每一滴精液,身体剧烈痉挛到几乎抽搐,眼睛完全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发出又长又高、近乎哭泣又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抽搐、穴肉的剧烈收缩,以及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潮吹爱液混合着白浊精液从穴口狂喷而出,把地板浇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千田花晓的尖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停轻颤,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
她瘫软在木地板上,道袍完全敞开,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汗水和精液,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下体红肿不堪,混合着白浊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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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千田花晓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手上提着满袋啤酒,满身酒气。
街灯昏黄,拉长了她摇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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