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月已经彻底崩溃,哭喊声越来越破碎,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无意义的呜咽。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剧烈抽搐,红肿外翻的屁眼紧紧含着弟弟的肉棒,不停地收缩、痉挛,像在贪婪地吞咽着射进去的精液。

        大量白浊的精液因为灌得太满,无法全部容纳,从被撑得极限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透明的肠液和爱液,一滴一滴顺着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臀肉往下流,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丽月的脸还半埋在棉被里,意识已经模糊到极点,严肃的杏眼失焦,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她瘦弱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布满红色掌痕被打肿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小小的A罩杯胸部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挺立。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最后一丝作为“优等生姊姊”的尊严,只剩下破碎的哭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我是变态姊姊......被弟弟......干屁眼......高潮的......变态姊姊......呜呜......”

        悦阳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缓缓把还在跳动的粗长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屁眼里拔出来,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被操得彻底外翻的屁眼里倒流而出,像决堤一样顺着丽月的股沟、会阴,一直流到她还在轻轻抽搐的小穴口,再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床单上。

        悦阳低头看着自己亲手把姊姊操到彻底崩坏的模样,眼神里混杂着征服的快感与扭曲的温柔。他伸手轻轻抚过丽月汗湿的脸颊,低声说

        “姊姊......你终于承认了......我终于,彻底征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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