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重新将滑落的睡袍披好,虽然无法完全遮掩胸前的狼藉和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但她已经尽力恢复了平日里那份端庄。
她走到你的床头,俯下身,在你毫无察觉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带着她唾液和儿子精液味道的吻。
“晚安,宝宝,妈妈先走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仿佛刚才那个吞吃儿子阳具、发出母猪般嘶鸣的荡妇只是一个幻影。
她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餮足后的慵懒和化不开的浓情蜜意,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赤着双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你的房间,并为你轻轻带上了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你眼皮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你才从沉沉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
意识回归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酸软与空虚感从你的腰骶部位传来,像是被抽走了整根脊椎。
你下意识地“嘶”了一声,单手撑着床垫坐起身,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捶打着自己酸痛的后腰。
怎么回事?
昨晚没做什么剧烈运动啊……你揉着惺忪的睡眼,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做了一个冗长而混乱的梦,梦里似乎有柔软滑腻的东西包裹着你,让你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攀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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