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娜此时还在悠闲的把玩我的肉棒,就算软下来,我的肉棒也要比冬娜纤细的手腕要粗上不少。
“舒服么?”
我点了点头,鼻子摩擦着冬娜的乳肉,冬娜好像被我的鼻息弄痒了一样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然后托住巨乳的手松开,遮天的乳肉重新压在我的脸上。
一边哼着高洁的小曲,一边将报废的白丝抹布手套脱下来,用来擦干净沾满白灼的下体,主动帮我清洁起来。
“冬娜最棒了。”我知道冬娜想听什么,事已至此,先说点好听的话夸夸冬娜,别让冬娜一时兴起给我上了……虽然很想被冬娜强奸:“我的担当是最棒的,果然我是赢不过我的担当的。我认输。”
我扭过头来,谄媚的亲了亲冬娜小腹上小巧的肚脐,将积蓄在其中的香汗舔干净。
所以说,放了我吧。别再榨精了,再榨我也快忍不住变成真正的野兽了……
“训练员……”冬娜的声音隔着厚重的乳球传入耳中:“你想看我穿手套的模样么?”
何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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