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最先做出反应的竟然是一向讲究礼仪长幼尊卑的高雄。
她根本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双手撑着地面,那双破损黑色连裤袜在满是灰尘地板上拖行,膝盖骨和地面发出沉闷摩擦声。
她就像只护食野兽手脚并用爬到我脚边,双手死死抱住我小腿。
“呼????……呼????……指挥官刚才射了那么多给爱宕看????……在下????……在下不服????……”
高雄仰起头,那张平日英气逼人脸蛋此刻脏乱不堪——嘴角挂着干涸白浊印记,鼻尖上还粘着没舔干净的阴毛,眼角红肿,看起来既凄惨又色情。
她一边喘粗气一边把脸颊在我满是褶皱裤腿上用力蹭着,把脸上那些属于我的体液全都蹭回到我裤子上。
“虽然胃里????……已经被灌满了指挥官的精液????……但是????……”高雄一只手颤抖伸向自己胯下,粗暴扯住那件开档内衣边缘用力向两边扒开,“但是这里????……这两个专门用来怀孩子的‘刀鞘’????……还是空的????……”
随着她动作,那两瓣肥厚阴唇被扯得变形,暴露出里面那个鲜红湿润肉洞。
因为刚才视觉刺激和吞精兴奋,那里早就泛滥成灾。
晶莹剔透爱液像决堤一样顺着大腿内侧那层薄薄黑丝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