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最珍贵的鞭刺型尾巴,就这样被活生生切下,末端还在高官手里微微颤动,像在为自己的主人做最后的哀鸣。
托雅的眼泪已经干涸,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曾经高冷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被踩碎。
那一夜,她被他们轮流内射、玩弄到彻底昏死过去。
他们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像对待一件破损的玩具。
有人把精液射满她的子宫,有人射在她脸上、乳沟里,有人甚至让她在昏迷中继续被肏,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撞进她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啪啪啪”水声。
托雅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颤抖着,裹泉屄在媚药和极致羞耻的刺激下,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高潮,喷出大量混着精液的透明蜜液,把整个水晶台染得一片狼藉。
当她终于醒来时,尾巴已经彻底不在了。
只剩下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耻辱伤疤——尾椎处那个曾经长着高贵鞭刺型尾巴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道狰狞的断痕,周围的皮肤因为失血和炎症而微微肿起,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躺在冰冷的水晶台上,雪白的身体布满精液、鞭痕、咬痕和淤青,曾经高傲的灵魂像被无数只脚彻底踩碎,碎成了最卑微的尘埃。
可就在最黑暗、最脆弱、最绝望的时刻,一团暗红的火,却在她心底悄然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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