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上经营着一家高端私房写真工作室,专拍“艺术人体”和“私人定制”,实际上手握大量富豪、官员和娱乐圈人士的私密资源。
封控期间,他通过社区志愿者网络、物资配送渠道、甚至和某些隔离点管理层的私交,依然能神通广大地弄到通行证和特殊物资批条——很多被封控的家庭想买高价进口奶粉、药品,或者想让家人“特殊外出”,都会暗中找他想办法。
他的关系网复杂得可怕:上至区政府和卫健委的中层,下至底层物流和安保人员,都有他的“老朋友”。
据说连热射病病毒封控最严的时期,他都能通过“医疗物资运输”名义,带着设备和模特在几个小区之间穿梭,拍那些“只给极少数人看”的私密照片。
一想到这里,云婉卿心里就涌起强烈的愧疚与不安。
她是冷凡的母亲,是已经彻底属于儿子的契约兽,是在圣王殿里被儿子一次次灌满、彻底臣服的女人……却在这一刻,想起了曾经长期占有自己、用相机记录自己最羞耻模样的旧情人。
如果联系高明轩……他真的有可能帮她突破封控,联系上远在呼和多斯的母亲托雅吗?
这种想法本身,就让她羞耻得几乎要颤抖。
她是母亲啊……却在儿子觉醒之后,还在考虑去找曾经的“金主”和“摄影师”,去求一个可能让她再次堕落的男人……
愧疚、母爱、禁忌、现实的压力,像四根绳索同时勒紧她的心脏,让她雪白的指尖轻轻发颤,刀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是冷凡的母亲,是已经彻底属于儿子的契约兽,却在这一刻想起了曾经长期占有自己的旧情人……这种背德感让她雪白的脸颊悄然泛起红晕,指尖轻轻捏紧了刀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