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鲁米鲁看到冷凡那副既爽得发抖又尴尬得耳根通红的模样,顿时笑得更加浪荡。
她跪在池中,粉紫色眼睛弯成两道淫靡的月牙,故意把那对沉重夸张的H杯史莱姆巨乳整个挤压在冷凡大腿根,乳肉被压得四溢变形,乳尖又硬又烫地在他皮肤上画着圈。
她控制着两根触手同时加剧动作——深入后穴的那一根变得更加灵活湿润,像一条贪婪的活舌在最敏感的肠壁深处反复缠绕、吮吸、轻顶,每一次细微的震颤都精准地刺激着前列腺,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冷凡脑门。
包裹着鸡巴的那一根则像一张温暖湿热的肉穴般紧紧箍住龟头,内部褶皱急速蠕动,尖端在马眼里轻轻钻探旋转,把敏感的尿道口舔得又麻又痒,前液不断被逼出,在灵液里拉出长长的银丝。
整个后宫浴池里,金色灵液被三人交缠的身体搅得光影摇曳,甜腻的体香、魅液的骚甜味和淡淡的金色雾气混在一起,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发烫。
冷凡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19岁少年的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里满是强烈的羞耻与克制,却又无法移开视线,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既乖巧又下贱的女人。
终于,他喉结猛地一滚,低头吻住母亲汗湿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
“够了!我要射了!”
云婉卿紫金异瞳瞬间水光潋滟,羞耻与母爱剧烈交织。
她雪白的身体在灵液中轻轻一颤,却还是顺从地从儿子怀里滑下去,以最卑微最下贱的姿势跪在冷凡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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