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早已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和微微颤动的眼皮,紫金异瞳完全看不见踪影。

        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吐出来,舌尖还带着晶亮的口水,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又粗又长的银丝,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不停甩动,甩得她自己下巴、脖子和白色衬衫领口到处都是黏腻的水痕。

        她雪白丰满的F杯乳房在衬衫里疯狂乱晃,乳尖硬得发紫,死死顶着布料,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雪白肥美的蜜桃臀却还在本能地往下猛坐,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每一次都把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莲花水蕊狠狠砸在儿子粗硬的灌灵圣茎上,发出响亮黏腻的“啪!啪!啪!”肉击声。

        黑色10D薄丝袜早已被蜜液彻底浸透,湿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腿肉上,勾勒出淫靡的下流曲线。

        丝袜内侧大片大片的水痕在车内光线下闪着亮光,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把座椅皮面打得又湿又滑,拉出一道道黏腻的亮痕。

        “凡凡……妈妈……妈妈真的……要被你肏坏了……啊……子宫……子宫口被你顶得……好麻……好酸……要……要尿出来了……!”

        她带着哭腔,却依然用最温柔、最母性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却还在努力维持着那份属于母亲的温柔。

        话没说完,突然全身猛地一僵——

        莲花水蕊深处那两瓣肥大的性腺(魅核)像突然被点燃一样,疯狂收缩、痉挛、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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