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隔十五分钟起身一次,走到主卧门口侧耳听走廊对面的动静,十二点之前他听到过一次白晓希翻身的声音,床单沙沙响了两下然后恢复寂静,十二点之后他连续听了三次,次卧里除了空调外机的低频嗡鸣之外没有任何声响。
白舒羽十点四十发来最后一条微信:\"到酒店了,房间很大,洗完澡了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别忘了给晓希热牛奶,晚安~\"
他回了一个\"晚安\"加一个亲亲的表情。
然后把手机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关上抽屉。
十二点三十。
他站起来,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洗了一次手,用的是除菌洗手液,洗了整整两分钟,从指尖到手腕每一个缝隙都反复搓洗干净,然后用干毛巾擦干,又用吹风机的冷风档把手指之间残留的水分彻底吹干。
他换掉了身上的短袖和休闲裤,换了一条深色的棉质运动长裤和一件深灰色的圆领薄卫衣,没穿内裤,巨根在运动裤里毫无束缚地垂着,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裤管前侧被撑出了一个不规则的隆起。
凌晨十二点四十五。
他摘掉了黑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失去了眼镜的遮挡之后他的五官比白天锐利了至少两个档次,眉骨的棱角、鼻梁的高度、下颚线的弧度都从镜框的修饰下露了出来,在主卧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里他的脸不再像白天那样看起来斯文无害,而是带上了一种轮廓分明的、沉默的、属于三十岁成年男性的侵略性。
凌晨一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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