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练功鞋的事只能下周再说了。\"白晓希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继续抬着腿做拉伸,右腿放下去换左腿,左腿的膝盖外侧那块一元硬币大小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退,颜色从暗紫变成了黄绿,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嘶了一声。

        \"还疼?\"

        \"碰到就有点疼,不碰没事。\"

        \"我记得家里有云南白药的喷剂,你要不要用一下?\"

        \"不用了姐夫,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们练舞的天天身上带着青,习惯了。\"

        \"那你小心点,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十月底就要汇报演出了,我们老师说了第一学期的汇报演出成绩占专业课总评的百分之三十,跳不好直接挂科。\"

        \"那确实得拼。\"

        \"可不是嘛,我们班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焦虑了,天天在宿舍练到十一二点,我室友沈妙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了,前天半夜给我发消息吐槽说隔壁宿舍有个女生凌晨一点还在走廊里练旋转,转得她以为闹鬼了。\"

        \"你室友不是舞蹈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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