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白晓希的双腿从胸前放下来,换成搭在他肩上,这个肩扛位的角度比折叠位更深,更直,他在这个位置往里送的时候能感受到穴道的走向和他的进入角度完全对上了,没有任何偏差,龟头在每次推进到最深处时精准地顶住宫颈口的正中心,他能感受到那个圆心在龟头顶端的具体接触感,圆,密,弹性的,每次顶上去宫颈口都会因为压力而微微地让开一点,然后弹回来,再顶,再让开,再弹回。
睾丸在肩扛位的抽送里在每次全根送进去时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臀部,不是轻拍,是真实的碰撞,啪,每一下,连续,密集,那个声音在次卧的夜里是清晰的,和他抽送的频率一一对应,他腰部的力在这个位置里是全部压上来的,没有保留,冠沟在穴壁里每次来回都把那些纹路完整地犁过一遍,穴口在这个节奏下外翻得更厉害了,肿,肥,两片花唇在他根部出入之间被带得来回翻转,花唇和根部之间积累的液体在这个节奏下在啪啪的声音里向外飞溅,白浊的,细小的液滴从花唇外侧被甩出去,落在他的腹部,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他的睾丸上。
白晓希的声音到了肩扛位之后已经不是单纯的哼鸣了,有几声越过了某个阈值,是那种被冲击力直接从喉咙里逼出来的短促的、稍高的音节,“唔……嗯……啊……啊……”她的脸上潮红的面积扩散到了颈部,颈侧的皮肤在月光里是一种薄薄的红,她的整个上半身因为每次冲击而随着节奏细微地往上移,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那个移动止住,继续。
他感受到那个临界点在一个比预期稍早的时间点到来了。
从脊椎底部开始的那股热感以一种几乎垂直的速度往上升,他腰腹的肌肉在那股热感里完全绷紧,睾丸收紧,他把节奏压到最快的那一档,腰部的每一次冲击都是全力的,穴道在这个力度下发出了更密集的、更响的噗嗤声,他的腹部和她的臀部之间的撞击声连成了片,啪啪啪啪,连续,不间断,白浆从花唇外翻的缝隙里在撞击的节奏里往外飞溅,细密,白浊。
他在最后的冲刺里把节奏保持了将近两分钟,然后在某一次全根送进去的瞬间,腰部停住,把龟头死死地顶在宫颈口上,腰腹的肌肉以一种有节律的、剧烈的痉挛性收缩方式开始射精。
第一股喷出来的力道是最猛的,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的那个冲击力直接顶向了宫颈口,烫,浓,他的手扣住白晓希的腰把她往他的方向死死地拉住,不让她退,把第一股打进去,腰再往里顶了一下,第二股,比第一股稍弱但依然充沛,还是顶着宫颈口,继续往里,第三股,最后一股,每一股都在最深处,没有一滴退出来,他把腰在那个位置死死地维持住,在整个射精过程里都没有退出哪怕一毫米,就是把所有的精液在最深的位置打完,灌进去,封住。
白晓希在这最后射精的一刻里,喉咙里的声音是今晚的最高点,“唔……啊……”长,颤,带着那种身体在最深处被填满被冲击之后无法压制的反应,她的脊背从床面上弓起来,弧度清晰,整个上半身因为这个弓起而悬在空中,然后随着那股声音消散,缓缓地落回去,腰放平,背放平,手指松开床单,手臂垂回身侧,呼吸深了,绵了,重新沉进那个无知觉的深层里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整整两分钟,让那三股精液在里面沉定,让宫颈口把它们裹住,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退出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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