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二十二分,夜色酒吧地下二层最深处的“镜厅”。
这间包厢四壁全是镜子,天花板和地板也是镜面,反射出无数个重叠的影像,像一个无限循环的淫靡迷宫。
中央是一张带扶手的黑色皮质按摩椅,椅背可以完全放平,扶手和脚踝处有可调节的皮带扣。
灯光调成冷白,照得镜面发亮,每一个角落都无处遁形。
燕清舞被黄毛推进来时,全身已经被换上那件高开叉情趣旗袍:雪白绸缎,金边刺绣繁复的花卉纹样从立领一路缠到裙摆,开叉高到大腿根,几乎贴着臀缝;胸前是挖空蕾丝设计,两团雪乳被细绑带勒出深沟,乳尖边缘若隐若现;腰部同样挖空,露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背后是交叉细带,像随时能被扯开的礼物包装。
旗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纯白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袜口是宽幅金丝蕾丝,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软痕。
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还在,银环挂着细链,链子另一端握在黄毛手里。
她被按坐在按摩椅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扶手,旗袍开叉彻底裂开,白丝长腿大开,蜜穴完全暴露。
镜子反射出无数个相同的姿势:清冷的脸、泪湿的睫毛、被勒得鼓胀的雪乳、湿润的腿间。
黄毛把链子系在椅背,让她无法合拢腿。
“今晚你想反抗,是吧?”黄毛蹲在她面前,手指勾住她下巴,“林若曦说你这两天有点不对劲……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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