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夹紧双腿,可宝蓝软靴间的腿根已被他牢牢分开,只能承受那粗硬的入侵,小穴内壁被摩擦得火热,层层褶皱蠕动着吮吸肉棒:“过儿……慢点……太深了,会……会烫着孩子……”杨过喘着粗气,俯身吮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宝蓝耳坠的流苏:“干娘,你里面好滑,裹得我鸡巴爽死了。别夹这么紧,我忍不住要射了。”
抽插愈发猛烈,杨过的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声混着汁水咕叽,河岸的柳树影婆娑,映照着这华贵女子的狼狈。
黄蓉的桃花眼迷离,睫毛湿润颤动,她抓紧石上青苔,指甲嵌入土中,银凤后背纹样被汗水浸透,星图浩瀚却扭曲变形:“别……别射里面……靖哥哥……”话音未落,杨过低吼一声,龟头胀大一圈,死死顶入子宫口,腰眼发麻,噗噗喷射出第二轮浓精。
第一股热烫的白浊直灌羊水,烫得黄蓉内壁痉挛,她娇躯弓起,高潮涌来,汁水喷溅而出,混着精液溢满穴口:“啊……烫……好烫……”她的声音转为呻吟,桃花眼翻白,樱唇张开喘息,红脂模糊;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入,子宫被灌得鼓胀,余精从穴口倒流,顺大腿内侧淌下,浸透层层蓝纱裙摆,贴紧腿根的曲线,更多滴落宝蓝软靴,鞋头的银线莲纹黏成一团,鞋帮银珠上挂满白丝。
杨过射得酣畅,足有半盏茶功夫才缓下劲,缓缓抽出肉棒,那根东西软中带硬,龟头带出长长的白浊丝线,穴口收缩间,精液如溪流般涌出,污秽了她的臀下石面。
黄蓉瘫软喘息,鹅蛋脸汗湿一片,柳叶眉舒展中带着余韵,她低头看着自己下体,那红肿的小穴还一张一合,精液淌满裙子和软靴,星蓝衣袍从腰际以下彻底湿污,银链流苏黏腻纠缠:“完了……这回去怎么跟靖哥哥解释……这衣服……这模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成熟的容颜在屈辱中更显娇弱,细金链上的东珠沾了汗珠,蓝宝石坠子晃动间映出她眼中的无助。
杨过嘿嘿一笑,起身拍拍她的肩,肉棒甩了甩残液,溅上她的袖摆:“干娘别急,我有法子。瞧,我这手上有个宝贝叫储物戒,能复制衣裙,一模一样的新货,等会儿给你换上,保证干干净净,你就不用愁了。放心,好好陪我玩玩,我保管不让你吃亏。”他晃了晃手指上的玉戒,那东西在阳光下闪光,黄蓉桃花眼一眯,墨黑瞳仁中满是困惑和怒火,她不解这“宝贝”何意,只觉这小子越发荒唐:“你胡说什么……什么陪你玩!滚开,我要回去了!”她试图起身,双手撑石,双腿却软得发颤,裙摆层层黏在腿上,宝蓝软靴踩地时滑腻腻的。
话没说完,杨过眼中欲火再燃,他不给她机会,双手抱起她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按成跪姿。
黄蓉惊呼,膝盖跪上湿石,星蓝裙摆堆叠在身后,银线云纹散开如残花;她的臀部高翘,亵裤已被扯歪,露出雪白臀瓣和后庭的粉嫩菊蕾,那处未经人事,紧闭如花苞。
杨过跪在她身后,握住肉棒,龟头对准后庭口,轻轻顶弄,热烫的前液涂抹上褶皱:“干娘,前头玩够了,换换后头吧。这地方郭伯伯都没碰过吧?让我来开开荤。”黄蓉大惊失色,回头瞪他,桃花眼中满是惊恐,她扭动腰肢想躲,乌发髻上的琉璃发簪歪斜:“混蛋!你干什么……那里……那里不行!靖哥哥都没……啊!”
杨过不理,双手按住她的臀肉,指尖嵌入软腻,龟头用力前顶,慢慢挤开紧致的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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