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第一个扑上,他大手抓住陆无双的纤细腰肢,将她整个抱起,像扛麻袋般甩到院中一张破旧的木桌上,那桌面粗糙,刮得她蓝衫的袖口又添新痕。

        他不急着插进去,先是用粗糙的大手从她的百迭裙下摆探入,隔着残破的丝料揉捏那红肿的嫩穴,指头粗暴地抠挖穴口,带出先前残留的精液和蜜汁,发出咕叽的水声。

        陆无双尖叫起来,身子弓起,远山眉紧蹙成一团,婴儿肥的脸庞扭曲:“啊!疼……叔叔的手……别抠……里面好酸……”壮汉淫笑着,将手指深入,搅动穴内嫩壁,那处子刚破的肉褶被粗指刮过,痛中混着余韵,她的小腹微微痉挛,蜜液不由自主分泌,湿了汉子的手掌。

        他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的黏液,低吼道:“小贱货,穴里还这么多水,被操爽了是吧?叔叔的鸡巴更大,先让你尝尝!”他解开裤带,掏出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黑鸡巴,龟头肿胀如拳,对准陆无双的腿间,先是用龟头在穴口外摩擦,沾满混合液体,才缓缓顶入。

        鸡巴进入时缓慢而坚定,先是龟头挤开红肿的阴唇,那嫩肉被撑得外翻,陆无双的杏眼瞪圆,樱唇大张喘息:“呜……太大了……叔叔慢点……穴要裂开……”壮汉不理,腰部用力推进,鸡巴半根没入,感受到穴道的紧致和湿热,他停顿片刻,享受那少女嫩壁的包裹,然后开始浅浅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出一寸,龟头刮过穴口的褶皱,带出丝丝白浊。

        陆无双的娇躯在桌上扭动,她的双环髻散落的细辫甩在桌面,银珠耳坠晃荡着,蓝衫的领口敞开,月白抹胸下的奶子随着抽送颤动,奶头硬起顶出布料,那本该清灵的江湖少女如今双腿大开,任由粗汉玩弄私处,反差中透着极致的淫靡。

        壮汉抽送渐快,鸡巴全根没入,撞击穴底发出啪啪声,他大手按住她的腰封,那淡粉绦带被拉扯得断裂,吼道:“操你妈的小骚货,穴夹得真紧,叔叔干死你!”陆无双浪叫连连:“啊……叔叔……鸡巴好粗……顶到里面了……哦……别那么快……”

        第二个汉子是个独臂的彪形大汉,他等不及上前,将陆无双从桌上拉下,单手抱起她的腰,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鸡巴从下往上顶入穴中。

        先是龟头对准穴口,缓缓向上捅,那重力让鸡巴进入更深,陆无双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远山眉弯弯舒展,琥珀杏眼水雾朦胧:“叔叔……这样好深……无双的腿……酸……”汉子抱着她的臀肉上下套弄,鸡巴在穴道里搅动,每一下都顶到最底,龟头碾压敏感的嫩肉,她的小腹被顶得微鼓,蜜液顺着鸡巴根部流下,湿了汉子的裤子。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粗声道:“小母狗,骑叔叔的鸡巴,奶子晃起来,让你爹看你多浪!”陆无双的蓝衫广袖在套弄中翻飞,腰封下的纤腰扭动着,那娇俏的鹅蛋脸潮红一片,樱唇吐出娇喘:“呜……叔叔咬耳朵……穴里满满的……要飞了……”

        第三个是个矮壮的刀疤脸,他将陆无双推倒在地,跪在她腿间,大手抓住她的光洁小腿,缓缓拉开,那百迭裙的残片挂在腰间,露出红肿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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