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隔着裙子本捅不进,可陆无双的百迭裙太过轻薄丝滑,张大侉子的鸡巴又粗硬无比,他抱着她的臀部往下压,鸡巴一点点挤入裙料下的嫩穴,先是龟头冠状沟没入布层,压开阴唇的嫩瓣,那处子穴从未被侵入,如今被布料裹挟的硬物顶住,陆无双的杏眼泪水直流,樱唇咬得发白:“爹……好疼……他要进来了……救救无双……”张大侉子低哼着,继续推进,鸡巴已进入一半,龟头顶到处女膜的位置,那薄薄的一层隔着裙子被顶得鼓起,他停顿片刻,感受那阻挡的弹性,独眼里的淫光大盛:“陆展元,看好了!你女儿的小穴被老子顶到头了,再用力就破了!你要老婆还是女儿?快选!”
就在这时,李莫愁终于站了出来,她推开阻拦的手下,凤冠下的脸庞苍白却坚定,声音冷冽道:“我愿意,我来代替她,你放了她!”张大侉子闻言,独眼一亮,淫笑道:“啊?你说什么?老子耳朵不好使,再说大声点!”他话音刚落,鸡巴猛地一用力,隔着百迭裙捅破那层处女膜,龟头撕裂薄膜,直入嫩穴深处。
陆无双尖叫一声:“啊——!破了……爹……疼死我了……”她的娇躯剧颤,冷白脸庞瞬间煞白,杏眼翻白,樱唇大张喘息,那本该清纯的江湖少女如今私处被破,洁白的百迭裙裾中央迅速渗出殷红血迹,染红了层层丝料,顺着裙摆滴落。
张大侉子爽得低吼:“操!破处了!这小穴紧得像吸人,隔着裙子操起来更带劲!”他不给喘息,抱着她的腰封开始抽送,鸡巴在裙料包裹下进出嫩穴,先是浅浅抽插,只让龟头在穴口摩擦破膜后的血肉,感受那温热的紧致和丝滑布料的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丝丝血迹和裙上的红斑,推进时则顶得裙裾鼓起,压住穴内嫩壁。
陆无双起初痛苦万分,她双手抓紧张大侉子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远山眉紧蹙成一团,泪水滑落冷白脸颊:“叔叔……拔出去……太粗了……穴要裂了……”可张大侉子抽送渐快,鸡巴隔裙深入,龟头每次撞击穴底,都让那未经开发的嫩肉痉挛,裙料被血和初现的蜜液湿透,贴得更紧,摩擦感更强烈。
他大手扣住腰封,用力往自己身上按,那淡粉绦带在动作中甩动,衬得她的纤腰如柳般扭动:“小丫头,叫啊!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这裙子裹着鸡巴,进出小穴像操丝袜婊子!”陆无双的叫声从痛苦转为混杂快感,那处子穴被粗硬鸡巴反复摩擦,嫩壁渐渐适应,蜜液分泌增多,她杏眼迷离,樱唇低吟:“啊……叔叔……慢点……里面好胀……别顶那么深……”她的蓝衫广袖在抱姿中散开,月白抹胸下的奶子随着抽送晃动,奶头硬起顶出布料,那娇俏容颜上的婴儿肥如今泛起潮红,琥珀瞳仁里闪着迷乱的光芒,本该是秋日红枫下灵动身影的少女,如今却在椅上被隔裙操穴,血染裙裾的反差让空气中满是淫靡喘息。
何沅君见此一幕,脸色煞白,身子一晃,彻底昏死过去,倒在杨过怀中,杨过赶紧抱住她,低吼:“沅君!这群畜生!”陆家庄的叔伯们反应各异,有人如陆立鼎侧目转头,不忍直视,喃喃道:“天杀的……无双这孩子……”有人却下身隐隐鼓起,鸡巴在裤裆里胀痛,偷偷咽口水,那少女的清蓝衣衫和明艳脸庞被如此玩弄,让他们心里邪火直冒。
张大侉子不管不顾,他抓紧陆无双的腰封,用力操弄,鸡巴隔裙全根没入,抽送如打桩般猛烈,龟头撞击穴底,带出咕叽水声,裙料被蜜液和血浸透,湿成半透明,隐约透出鸡巴进出的轮廓:“操死你这小骚货!穴夹得真紧,处女血都流出来了,老子爽翻了!”陆无双浪叫连连,她娇躯后仰,细辫散乱甩动,银珠耳坠晃荡:“啊……叔叔……鸡巴好硬……顶到里面了……无双要死了……哦……”快感如潮水涌来,她本该娇憨的鹅蛋脸如今满是潮红,远山眉弯弯舒展,杏眼水雾朦胧,那清甜的樱唇吐出淫乱呻吟,反差中透着极致的诱惑。
一盏茶功夫后,张大侉子低吼一声,鸡巴猛颤,马眼大开,在陆无双穴内射精,浓稠热精一股股喷涌,隔着百迭裙浸透布料,直渗透进嫩穴深处。
第一股精液热烫如火,灌满穴道,让陆无双尖叫:“啊……射进来了……好烫……叔叔的精液……满了……”第二股更多,裙裾中央的白浊混血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了椅面。
第三股让她小腹微鼓,蜜液和精血混合,裙上斑斑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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