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本就只是半软地垂着，此刻看着那被自己体液玷污的少女，竟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重新昂起了头颅。
“夫人，看来你女儿，也沾了光。”杨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
何沅君这才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到了女儿发髻上那几抹刺眼的白浊，看到了那原本清雅无瑕的白玉簪被污物玷污。
羞耻、愤怒、心疼……种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身子一晃，几乎又要站立不稳。
“你……你……”她手指颤抖着指向杨过，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分明是他刚才射在她身上的东西！现在却弄脏了无双！
杨过却仿佛没看到她的愤怒，反而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顺势拍了拍她的肩，语气轻佻：“快去换吧，夫人。这身衣服，怕是没法看了。咦？”他故作惊讶地看向何沅君手忙脚乱打开的那个包裹，“夫人居然备着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连款式、颜色都分毫不差？”
他的目光在何沅君身上那件玄黑织金的马面裙和包裹里取出的新衣之间来回梭巡，最后落在何沅君涨红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洞察一切的促狭：“莫非夫人早就料到，这身衣服会被我弄脏？还是说……夫人特意备着，就是为了方便我一次次地弄脏它，再换上新的，继续……勾引我？”
“胡……胡说！”何沅君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紧紧抓着那套干净的衣裳，指节发白。
她无法辩解，因为那衣服确实是她特意准备的，此刻被杨过这样点破，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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