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站起身,裤裆里的鸡巴再度硬起,他握住根部,对准穆念慈的额头,将龟头缓缓贴近那彼岸花钿。

        龟头的热气先喷在花钿上,朱红点翠的饰物微微颤动,穆念慈的额头顿时发麻,她本能摇头想躲,但两个士兵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阿布开始摩擦,龟头在花钿的边缘来回滑动,那细致的金丝镶边被碾压变形,龟头的黏液涂抹在上面,渗入神纹的纹路。

        穆念慈的感官瞬间提升,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直击经脉,她的丹凤眼瞪大,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加剧,乳房的肿胀被牵动,带来阵阵刺痒。

        “别……别碰那里!”她低喊,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的清冷,却夹杂一丝颤抖。但阿布只顾加速,龟头压住花钿中央,旋转着碾磨,神纹内的热流如潮水般涌出,直冲她的下腹,让穴内的嫩肉不由蠕动,子宫壁隐隐发烫。

        摩擦持续了许久,阿布的鸡巴胀得发痛,他喘息着低语:“王妃,你的额头这么敏感,平时你男人也这么玩吗?看我射上去,让你抖个够。”龟头忽然一跳,第一股精液喷出,直射在彼岸花钿上。

        热烫的白浊覆盖住整个饰物,朱红点翠瞬间被浸没,顺着额头流下,渗入眉心。

        穆念慈的身体如花枝乱颤,全身抽搐不止,经脉内的神纹被精液刺激,化作灭顶的高潮,她的后背在沙地上磨蹭,红纱裙摆下的臀肉被沙粒划出细痕,穴道猛缩,喷出热液,腿根颤抖如筛糠。

        快感从额头扩散到四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口喘息,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额头的白浊滴在脸颊。

        那股极致的爽意让她暂时忘记羞辱,只剩身体的本能痉挛,经脉内的真气彻底耗散,留下虚弱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