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布只是咧嘴一笑,那道疤痕扭曲的脸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间,带着血腥和汗臭。

        “王妃,现在知道痛了?刚才用枪捅你的时候,怎么不喊?”他没有理会她的叫骂,手掌按住她的肩膀,稳住身体,然后伸手到裤裆,粗暴地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鸡巴。

        那鸡巴粗长如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

        阿布握住根部,将龟头按在穆念慈胸口那朵纯洁的牡丹绣纹上,隔着朱砂红渐变柔粉的大袖衫开始摩擦。

        布料薄软,那牡丹花瓣的丝线绣纹被龟头碾压,层层叠叠的纹路在摩擦中变形,龟头的热量透过天丝纱渗入肌肤。

        穆念慈的身体一僵,她感觉到胸前的抹胸被顶起,那米白色蕾丝边缘的花瓣状饰边被挤压,乳房的柔软在下面隐约颤动。

        她试图扭动胸膛避开,但阿布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那根热棍在绣纹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让牡丹花蕊的金线勾勒处沾上黏液,布料渐渐湿润。

        阿布的手伸到穆念慈的胸前,用力抓住她的奶子,将那饱满的乳肉从抹胸中顶起。

        抹胸的蕾丝被他的手指抠进,牡丹绣纹下的乳房被大力挤压,乳尖在布料下硬起,顶出两个小突。

        阿布开始隔着衣服乳交,他握着鸡巴在乳沟间抽送,龟头从一侧乳肉挤到另一侧,每一次推进都让乳房变形,柔软的触感包裹着鸡巴杆身,那天丝纱的摩擦带来丝滑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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