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凤冠歪斜,步摇的红珊瑚珠晃荡着砸在脸颊,耳坠的链子纠缠在发丝中。

        胸前的腰封被阿布的手扯开,金链挂饰散落,珍珠滚入沙中,末端的朱红流苏被体液沾湿,黏在她的腰间。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阿布顶住子宫口旋转,金属的硬度碾压着最敏感的壁肉,穆念慈的腿根抽搐,穴壁如波浪般收缩,喷出的液体更多,裙子从裆部到裙摆全湿透,红纱透明地贴在肌肤上,显露出腿部的曲线。

        她的呼吸急促,瓷白肌肤泛起潮红,丹凤眼中泪水滑落,却混着无法抑制的颤栗。

        阿布的手掌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湿透的纱裙捏住臀肉,用力掰开,让枪尾进得更深。

        “你的子宫在吸呢,王妃,丈夫没这么玩过你吧?被长枪宫交,穴水流这么多,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第三次高潮时,穆念慈的身体已如软泥,她在半空瘫软,穴内被枪尾反复抽插,子宫被顶得肿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

        体液顺着腿根流下,浸湿了沙地,她的裙摆如败落的花瓣般散开,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膝盖。

        阿布的抽动越来越猛,枪尾在子宫内撞击,发出湿润的闷响,穆念慈的舌头完全吐出,眼睛失神,身体一次次痉挛,高潮的浪潮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辱,只剩本能的颤栗。

        穆念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彻底瘫软,那些蒙古汉子终于松开手,将她从半空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